“院长，我……我没事。”

谷雁旋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拉了拉云盈的手：“院长，你……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最后的请求，谷雁旋的情况云盈看得出来，但是她说不出来。

这时候谷雁旋说的话，很有可能是最后的话，云盈不能拒绝，她也没想过拒绝：“你说，我一定答应你。”

“我……我想当主任的徒弟。”

“咳咳。”

这一句话，谷雁旋几乎用完了最后的力气，大口大口的鲜血冒了出来。

“好。”

云盈终于忍不住抽泣出来。

这是谷雁旋的请求，她无法拒绝。

就算是陆知秋在这里，也绝对不会拒绝。

“雁旋，别说话，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撑住。”

面对死亡，谷雁旋没有害怕。

她想的，是想要成为陆知秋的徒弟，这让袁若水和爬过来的裴洛溪更加忍不住，袁若水尽量抱紧谷雁旋。

“若……若水，不要哭。”

谷雁旋还在支撑，她明白，这时候闭上眼睛，她就永远都醒不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但是她想要把说的话都说完，她害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

所以现在她要把最后的话都说出来。

“若……若水，我不后悔，我们是好姐妹，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羡慕你优秀，能够成为主任的徒弟，为了你而死，我值得。”

“不……”

谷雁旋是为了她而死，谷雁旋越是这样说，袁若水就越是难过，她想要说话，谷雁旋又是握紧了她的手几分：“若水，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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