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派的这些弟子，开始一个一个地向我求情，他们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跪在了地上，向我磕头，求我放过空灵道人。

他们此刻的心情，我能理解。

上清派的周文龙和贺添财双双陨落，从修道界三大宗变成了一个中等门派，如果这个时候空灵道人也死了，那这个门派的最后顶梁柱也即将消失，上清派，差不多也就名存实亡了……

想到这里，我长叹了一口气，心里也变得犹豫了起来……

毕竟，我曾经也是上清派的一员，在这里，我认识了上官颖，认识了丁不悔，认识了周琴琴，认识了熊二，认识了叶天龙，认识了小黑，也认识了贪酒的贺添财，以及活泼可爱的喜儿。

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无论是糟糕的，或者是美好的回忆，终归都是我的回忆。

如果上清派没了，这些回忆，是否也会一起破碎了呢？

“看到了吗？空灵道长。”我松开了掐住空灵道人的手，神色漠然地看向了他，指着跪在地下黑压压的人群说道：“他们，都在为你求情！而你，就在刚刚，还想利用他们的生命，去换取这可笑的胜利！我问你，这样的胜利，真的值得吗？”

空灵道人身子一颤，抬起头，看向了周围上清派的男男女女……

这些或许还比较稚嫩的面孔，却透露着对门派的忠诚，对门派的视死如归……

这一刻，空灵道人的一张老脸变得憔悴不堪，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半晌后，他跪在了地上，哽咽着说道：“我……我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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