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尼斯抬手拍了下挚友的肩膀：“好了好了，朔月，你别在意，我们现在就去找纳西妲问问。”

“不急。”

朔月抓住他的手臂，敏锐的目光在屋内仔细打量着。

“比起这个...你有没有发现有股莫名的窥伺感？”

“嗯？”

美尼斯沉默了一会，反问道：“是不是教令院内的、某些个学者研究出来的偷拍仪器被开启了？也不对，准确点来说——他们又做出来了？”

听起来很熟练，也很心酸。

朔月想到了什么，他卡了一下，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了。

白发少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会吧，他们还真做出来了？”

“明明之前那个已经没收了。”美尼斯有些头疼的扶额：“你也听说过他们的意思，知道错了，但不会改，甚至打算在出狱后进一步研究。”

朔月：“......”他当然听说过。

所以朔月欲言又止。

美尼斯知道他要说什么，抬手打断：“我们沙漠不是这样的，真的。”

“教令院...多少沾点毛病，之前排挤沙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下面的学者不关心什么国家大事，他们大多只关心自己能不能毕业，能不能找到一个好课题，能不能做研究之类的，至于想要造神的那一批人......”

美尼斯啧了一声：“他们也大多是因为太过沉迷与研究，导致模糊了知识与‘知识’之间的边界。”

“你懂的，我不是在替他们说话，而是这个曾经因为知识而享誉世界的国度，现在也只有‘智慧’了......当然，你知道我说的是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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