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一块儿吗？我们都是成年人，应该知道后果。”

萧驭低下头，心口发痛，“你别逼我了，我给不了你答案。”

庄褚的眸色一点点暗淡下来，看着萧驭的模样，他第一次感觉到手足无措。

庄褚勾了勾嘴唇，微勾的弧度却带着无尽的苦涩，“我不会放开的。”

堵在萧驭胸口的郁闷一点点疏解，有过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就这么不顾一切和庄褚挨一块儿。

庄褚对他不赖，萧驭至今还记得对方右手手心那道褐色的的伤疤，当时对方为了救他，那种紧张，惊慌和急迫的情绪，是怎么样都无法伪装出来的。

萧驭脑子胡乱转着，越想他心里越感到难受。做为一个男人，他自认为不该这么优柔寡断，但他对庄褚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感情，却一次次绕得他心绪紊乱。

他心底甚至在抱怨，为什么庄褚不是一个女人，或者为什么自己不是一个女人。

如果他们不是同性，不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

萧驭低着头深深闭上眼，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胡思乱想了。他一直责怪自己和庄褚为什么其中一个不是女人，并因为俩人都是同性感到不公和愤怒，还有点儿隐隐的委屈。可是他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否定过自己会喜欢庄褚。

所以，自己还是在不知不觉间瞧上庄褚了？

庄褚依旧站在原地望着萧驭，他看着萧驭眼眸里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又浮现痛苦，心脏忍不住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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