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己。

直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绝境，这才得意洋洋的出来炫耀性地表示其实我一直都有能力让你也能够洗澡换衣服，但我就不说，你求我啊——没错，在从小就被众星捧月一般长大的赵寿看来，这女人这会儿才站出来说这番话，就根本不是善意的。

自己可以做到的情况下看着别人遭罪，要么你是没有能力帮助他人，例如那空间本来就只能你自己进出；要么你待价而沽是想要获得什么，让人难受只是为了抬高要价，这两种情况赵寿认为自己都能接受也都能理解，不会生出什么恶意。

但赵灵儿在他脏了好几天以后才站出来，而且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需要，我特别善良才让你用我的空间”的面孔，这就让赵寿产生了对方在耍他以及看他笑话的感觉。

这比让他脏着还要可恶，那一瞬间，心高气傲的赵寿甚至生出了杀掉这女人的念头。

不过他总算想起来洗澡还必须要这个女人开那个什么空间，于是深吸了几口气压住了心头的火，正要为了洗澡“忍辱负重”，旁边的岁寒却凉凉地开口了：“阿寿你是想洗澡了？怎么不说？我带了东西的……随便找一处活水搭个棚子就洗了吧。”

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马车道：“车上那些是不是也要弄？”

本来就不想勉强自己吃那女人好处的赵寿立刻转头：“要，你弄一下，再帮我准备下洗澡的东西……我脏得不行了。”话说他怎么就忘了呢，那女妖孽固然是有个空间可以随时换衣服的，这里不也有个树妖，同样也有各种法术……而对方要的代价，无非就是那点采补的龙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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