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指尖，“我身上没有力气，好几天之前开始就是这样。”

一说之后，舒让果然感兴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优，这幅模样倒让林优想起顾灵均的那个二姐顾奕纯，有着军人身姿的科研狂热份子，和眼前这个犀利又龟毛，且婆婆妈妈的医生不同，却又有着很多共同点。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生病之后吗？”舒让问。

“我不知道。”林优低着头，视线往地方的玩偶一瞄，看到了羊肚子里有什么黑色的金属块，他不动声色地转开脸，淡淡地说。

“很有可能是高烧引起的身体无力，不排除有其他可能。”舒让欲言又止，“先打点滴吧，我明天还会过来。”

林优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覆下来。他驯良地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在舒让走后，林优抱起小唯送给他的小羊，现在已经被猫抓破了，露出了棉花里的金属物件——居然是一个儿童用的手机，有几个简单的固定拨号。

林优按下一个数字，就听到小唯之前的留言：“婶婶你有没有想小唯啊，这是羊咩咩里藏的东西，婶婶终于发现了啊！”小孩子甜美的声音，无疑天籁。

按照小唯留下的指示，林优很快跟她直接对话上了。

“婶婶，我等你很久啊。”

“什么时候动的手脚，在羊里放的手机，这是你在店里买了送给我的吧。”林优后知后觉地问。

“这是小唯预定的。”小孩子振振有词地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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