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嗯？”连宵：“什么？”

简成渊看着连宵，过了会儿，才问：“当临时工很帅吗？”

连宵一愣：“啊？什么？”

简成渊说道：“你昨天。”

连宵顶着对方的注视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昨天自己说了什么。简哥这是在纠结他昨天夸他好帅吗？居然会在意这个，他还以为国民偶像应该早就听腻了夸奖。

“很帅啊。”连宵一脸认真：“好想看看那个时候的简哥，可惜时间不会回溯。”

简成渊说：“其实那时挺狼狈，成名是近几年才开始的事情。”

“咦，不是说在天苍苍俱乐部工作待遇很好也不累吗？”

“我同时打了几份工。”

“嚯，一定涨了特别多的见识吧。”

“确实是，见识了很多，不足为外人道。”

“从没跟任何人说过吗？”

“嗯。”

“可以跟我说吗？”连宵突然兴奋，甚至上身在办公桌上前倾，“可以吗？”

简成渊好像被小歌手的强烈期待烫到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你要做什么？”

“欣赏啊。”

简成渊：“奇怪的理由。”

“有吗？”连宵认真地说：“艺术源于生活，说不定简哥的故事会变成我的新歌灵感。”

简成渊欣慰：“你这种随时注意观察取材的习惯很好。”

“今天就这样吧，到下班时间了。”简成渊看了看时间，“你今天早点回家，多花点时间在创作上。”站起来的时候，口袋里的一样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好像紧接着在地上散开，发出两道不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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